“你少自作多情，”祁雪纯面无表情，“一个月前我就给司俊风当司机了，别以为我是为了监督你。”

祁雪纯看到的，是他冷静的双眸。

“你很担心我？”

这时，楼道里传来脚步声，竟然是刚才那几个纹身大汉回来了。

祁雪纯点头，想挤出一丝笑安慰他，但这时候笑一定比哭更难看。

“纯纯？”他低哑轻唤。

谁也没将冯佳当回事。

她不会想到二层小楼里玩的是两套把戏。

程申儿本来就瘦弱，被人这么一拧，胳膊像是随时会被扭断似的。

想起司俊风，她心头既欣慰又低落，他总算摆脱了麻烦，但自从那晚之后，他就没再出现过。

而程申儿见着她的第一句话是，“我还没付车费，司机在外面等着。”

他们来时，祁雪纯没怎么看清，离开时动作就更快……一看他们就是傅延培养出来的助手。

“俊风，我们就不打扰你了，先走了，等你电话。”祁家人准备离去。

祁雪纯一愣。

程母仍戴着氧气罩，和她前几天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
祁雪纯眼中波光闪动，但她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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